“万一我出事,就把钱全捐出去!”我拍板,“让他们白忙一场!”
顾怀问:“你之前没有留过其他遗嘱?”
“好好的,我留那玩意干什么。”
“这样说吧,你有没有被人哄着,在什么文件上签过字?也有可能是醉酒神志不清的时候签的,你好好想想。”
这家伙在拿我当傻子。我不免恼火:“你才被人哄呢!我又不是文盲,人家让我签字我就签啊!而且安云栋那个混蛋管我跟管孙子一样,我只在外面喝过一次酒,就是被他揍的那一回!”
顾怀看着我,一脸的难以言喻,还有隐约的同情。我又催他快点立遗嘱,他想了想,在电脑上打印了一份,问我之前有没有什么签名可供参考。
“你写的字跟我不一样,没法通过笔迹鉴定的。”我飘到书柜边上,一边指点他找曾经签过的合同,一边说风凉话,“让你录个视频,你非要打印,真麻烦。”
“我在刚才那张海报上看到了你的签名,不难学。”顾怀说。
我暗自偷笑。我写字太难看,反正没有粉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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