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还有几分感动,可仔细一看,原来这家伙是敷了两片眼膜。
“嗯,不错,还能记得自己被人抓走过。”顾怀懒洋洋鼓了两下掌,朝沙发上一躺,往嘴里塞了粒橘子糖。
我定睛一看,发现那是我从小就最喜欢吃的橘子糖。那个厂家早已经停产,我就把生产线和配方买了下来,专门做糖给自己吃。可是安云栋那天杀的断了我的资金,没办法继续生产,如今是吃一粒少一粒,看着顾怀吃得开心,不免有点不满。
不过相信毕竟是进了我自己的嘴巴,我还是忍了下来,问他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对了,那个混账小子呢?!就算他是邱一程的弟弟,我也不会放过他!你快把他找来,把上午给他的钱收回来,我才不找他当托呢!”
“那已经是前天的事啦。”顾怀打了个哈欠,想了想,说,“邱榆关——哦,就是邱一程的弟弟把你送来的,我跟他聊了聊。小伙子人挺好,听说还是个正经八百的术士,告诉我不少东西。”
我顿时把其他事情抛到脑后,急忙问:“你问我这个情况怎么办了吗?他说什么了?”
“嗯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