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,更没有被人当面揭穿过。被我指责得哑口无言,手足无措沉默了半天,脸蛋连着脖子红了一片。
“这是真的对不对?”我进一步bi问,“不然,你为什么要用小葫芦把我抓起来?!”
“顾……呃,有人……不是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邱榆关小声说。
“顾怀?!是顾怀不让你说的?!”
我的心头火一下子窜起三丈高!这家伙究竟要做什么?我简直忍无可忍,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顾怀弄起来吵一架。
邱榆关还在死不承认,目光游移地试图转移话题:“呃,他还没走?他还好吧?”
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?!
我更加生气了,说话也有点yin阳怪气:“他好得很呢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“他已经两天没睡了,一直在找你。”邱榆关松口气,道,“你的情况……我真的不好说,之所以瞒着你,也是有原因的。说实话,他找到我的时候,把我吓了一跳。我头一次见到一个人能急成这个样子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我在山上见过没了鹿崽的母鹿,见过失去伴侣的狼,都没有他那样难过。”
这句话,就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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