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那么累。我回到房间,顾怀已经呼呼大睡,眼睛底下还有淡淡的青黑。
我突然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,比之前在病床上的时候更好。不仅仅因为我比他长得英俊,还因为现在这个样子虽然累了点,但却是活生生的。
不知道邱榆关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让我回归身体的办法,到时候,顾怀能不能也一起醒过来呢?
这是个难眠的夜晚。
第二天,我一直都紧张兮兮地盯着顾怀,盯着他化妆,盯着他吃早餐,还盯着他上厕所。
“……呃,你要不要出去一下?”顾怀站在小便池前跟我商量。
“这是我的身体,我都用了它二十几年了,哪里没见过!你赶紧的。”我说。
顾怀直叫屈:“可我才刚用两个月啊。你总不能因为自己是老用户,就来鄙视我这个新用户吧。”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我冷静了一下,发现自己可能确实有点反应过度。
虽然bào破场景是很危险,但顾怀说得也没错。他之前做过不少玩命的替身,但最后让他变成植物人的可不是拍戏,而是从天而降的花盆。这足以说明他的经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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