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来!”我不由心头火起,冲顾怀吼,“你答应我什么来着?说话不算话!你这个骗子!倒霉蛋!还把我身体弄坏了,你要赔我,赔我!”
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顾怀还是笑。我看着他的样子,一颗心越发往下沉。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隐隐作痛,巨大的绝望攫住了我,我喘不过气,只能尽量靠近他。
然而,我甚至不能握住他的手,传递给他哪怕一点点温暖与力量。
陈子旭离开了,这里除了顾怀,只剩下那个借到车的年轻人。
我对这个年轻人印象不深,只记得他好像是剧组新招的道具组成员。他在外面东张西望了一会儿,打开前车门,很快地爬上副驾驶座,打开手套箱。
我以为他要找工具对顾怀进行抢救,可紧接着,他就做了一个让我无法理解的举动——
他从取出一双医用手套,熟练地套在了手上。然后,他有条不紊地取出了口罩、帽子还有一次xing塑料围裙,依次穿戴好。
这个人……
我看着他此刻的形象,惊恐地睁大了眼睛。
我见过他,我记得他,他就是被我追丢的那个杀手!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