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真不赖。无论自己是什么人,是贫穷还是富有,是饥饿还是饱足,是喜悦还是沮丧,但投入到表演的时候,就能变成另一个人,另一个更有意思的人,让别人为你哭,为你笑。”
“你见过一千个人一起笑,一千个人一起哭时的样子吗?”顾怀的眼睛在闪闪发光,“在电影院里,你坐在黑暗中,听到旁边的观众被你的一举一动而牵动……演戏是会上瘾的,那个时候的成就感,真是——啧啧,妙不可言呀。”
顾怀越说越开心,一双眼睛越来越亮。他平时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,但提起演戏时,竟也如此痴迷,如此热情。
他跟邱一程,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同一种人,但又有着微妙的不同。
想着想着,我突然为他难过起来。
邱一程依然健康完好地活跃在舞台上,演自己喜欢的戏,现在更是为了自己的导演理想而四处努力奔波。但与此同时,这个天赋不亚于他,甚至更胜一筹的天才,却因为意外而在事业上升期被迫陷入沉睡,现在更是只能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