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顺路么。”我嘟囔,“沙漠里的泉水,别处可见不到,去看看也好呀。”
顾怀垂下了眼帘,没有看我。半晌才勉强“嗯”了一声,轻轻的,却莫名给人很沉重的感觉。
顾怀该不会是误会了吧?
我心里敲起了小鼓,有点忐忑,忽然觉得有点无法面对他,就随便扯了个欣赏风景的理由,钻到车厢上方,把脑袋探了出去。
风呼呼地吹着,其实我一探头就差点被掀飞出去,赶紧集中注意力,才觉得好了一点。
列车行驶在荒原上。风景确实很好看,我没读过多少书,形容不出来,只知道天是蓝的,地是黄的,大片大片洁白的云朵在苍穹之上缓慢地流淌。我仰头看了一会儿,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古人会认为天圆地方。
天空像碗一样扣住了我,我只是天空底下的一只小虫子。我向着远在天边的目标一直努力地爬呀爬,却不知道,哪怕爬得非常非常非常远,最后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回到原地。
我将头缩了回去,又忍不住去看顾怀。
顾怀正在跟邻座的人聊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