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开始感觉到痛,但是不要紧。重要的是顾怀。
没有,这里也没有。
我又穿过一道墙,被墙纸上燃烧的小火苗烫得抖了抖,但我没有在意,因为在这间屋子里,我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“邱榆关!”我惊喜地迎上去,却发现这人并不是他。
这是个普通的工作人员,似乎刚刚睡醒,趴在床边困惑地往外探了探脑袋,似乎被楼下的火光吓了一跳,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就往外跑。
“着火啦!着火啦!”他边跑边大叫。
“那边,那边还有人!”我用有生以来最大的声音喊,“那边,那边!在你的反方向!”
求你了,求你了!!!
突然,他停下,折身向反方向跑去——难道,他听到我的声音了?
我几乎喜极而泣,然而天堂到地狱之间竟只差之毫厘。紧接着,我眼睁睁看着他走过顾怀的病房,从消防通道匆匆逃离。
火越来越大,已经彻底蔓延到了二楼。
灵魂被火焰炙烤着,我浑身上下痛得要命,但我不敢停下。可在这一层,我再也没有发现第二个人,所有人都逃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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