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“哪怕是这样的我,依然有存在的价值,依然能jiāo到朋友,依然可以被人温柔地爱着——然而这个人,却被你害死了。”
我控制不住地大吼:“他又做错了什么?!”
“你还夺走了我的丈夫,与我的儿子。”安云栋的母亲冷冷地说,“凭什么你可以多活二十几年,我的女儿却只能——”她忽然顿住,脸上露出奇异的微笑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轻声说着,攥紧了那把刀,“我马上就可以——”
“妈!”
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叫,紊乱了她的心神,我却没有分散注意力,而是趁机举起椅子作为武器,试图防御她手上的刀。
我也跟人打过架,只是没有顾怀那么擅长。不过安母毕竟不是年轻人,又是个女人,我还是有自信能打得过她的。
在这种时候,贸然上去夺刀很容易让人受伤。椅子兼具了长度与杀伤力,是很合适的武器。我手持椅背,用椅子腿冲着安母。她现在精神明显有些问题,我专心躲闪着她胡乱的攻击,终于瞅到一个空隙,用椅子腿打到了她的肩膀,然后趁她吃痛时一鼓作气,抓着椅背一路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