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安分的待在家中相夫教子,硬要抛头露面的行医救人,有几个人会通情达理的谅解我这样的行为?”
乔蓟堂顿时无话可说。
“所以爷爷,”乔雨青接着说:“为了不辜负您这些年对我悉心的教导,以及我所学习到的这些医术,我便得努力打响我身为一个大夫的知名度 斠,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或许当初就不该让你跟我习医。”乔蓟堂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。
“爷爷这话我可不爱听。”乔雨青嘟嘴道。“您都说我是习医的天才了,这才能可不能白白浪费了,不然会天打雷劈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乔蓟堂倏然瞪眼道。这话能随便乱说吗!
乔雨青吐了吐舌头,下了结论,“总之爷爷您听我的,我这回想的办法肯定能成!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就是山不就咱们,咱们可以主动去就山啊。”
乔蓟堂带着一脸问号随卖关子的孙女走到镇里生意最好的“珍味酒楼”门外。
他看着眼前的酒楼,不解的问孙女,“丫头,还不到饭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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