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的患者既然是个少爷又有下人服侍,为他四处寻医问诊,在生活上又怎会匮乏到让病况变得愈来愈严重呢?这点的确是很奇怪。
“大叔,你家少爷是不是很难伺候?既挑食又不肯好好的吃yào,还把大夫所说的话全当成了耳边风?”乔雨青问道。
易明雄的脸顿时黑成一片。“我家少爷脾气极好,一点也不难伺候,更从不挑食,对大夫的所有jiāo代都一一遵守,从不阳奉yin违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乔雨青点头道:“这才是真正的症结所在对不对?明明都知道病因也都听从大夫的jiāo代吃yào治病了,但你家少爷的身子不仅没获得改善,病情反而愈来愈严重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易明雄面色沉重的点头,然后满怀期盼的问道:“这病姑娘能治吗?”
“我连病人都没见到,也从未亲自诊过其脉象,光凭这三张不知多久前的脉案,大叔是要我说什么?”乔雨青哭笑不得的摇头道。
“姑娘的意思是,若要治病就要将少爷带过来让姑娘亲自诊脉才行。”易明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说。
“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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