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玹浑身都开始痛得发抖,他狠狠灌了自己一口酒,哑声说:“对,这不像沈凌玹说的话。”
沈凌玹从来不在乎秦大少有多少小情人,他从来都不在乎,也不能在乎。
从一开始,沈凌玹就看透了秦向源,这位家财万贯肆意妄为的大少爷,这辈子注定了要有无数段缠缠绵绵的情愫,绝不可能和他沈凌玹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所以他不在乎。
可他怎么也想不到,最后,那个天真烂漫的小东西,竟让秦向源开始在乎自己的名声。
多可笑啊。
十三年了,他一夜一夜在心里折磨着自己,和那位风流大少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。
到头来,原来秦向源不是不能专情,不是不能爱得死去活来,只是他不是那个人,他没资格让秦大少为他自律。
沈凌玹又开始喝酒。
他已经很多年不喝酒了,为了他的嗓子,也为了他的脑子。
可他今夜难过得想笑,笑他折磨了自己那么多年,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他自作多情。
今夜的杀青宴,秦向源看向苏遥的眼神,何等深情,何等炽热,秦大少十三年来何曾这样看过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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