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的都是当地的村民,开车到现在也就十几分钟前会过一辆熄火在路边的越野。
“之菀我不行了,刚吃的那三明治有毒,我现在肚子疼得厉害,你先在车上等我一会儿,”张临一张脸扭曲得不成人样,一路忍过来还以为能好,他坚持把车停住,熄火,拉上手刹,赶紧解开安全带下车,“我到附近找个地方解决一下,你别到处乱跑,有什么事就立马给我打电话,妈的,好像是过期的!”
言之菀微微勾起嘴角挺不厚道一笑,似想起什么,头也不抬地又打开了份档案,眼睛始终盯着平板,好意提醒道:“别忘记带纸。”
“我操!”已跑出两米远的张临摸了摸裤兜,夹着屁股又灰溜溜跑回来。
行了七八公里的乡村路,黑色大G的轮子已脏得不成样子,车门上星星点点的全是泥渍,刚从郢城里开出来的时候还是无比崭新的,这会儿沾了这么些泥巴,还被沿路的植物藤蔓剐蹭了好几条印子,跟下乡体验生活似的,着实令爱车之人尤其心疼,可车里的人从容不迫,似乎并不在意这点儿小伤小痛。
坐在车前头的只有林至一个人,怕大G再被刮到,修一次就是上万块啊,主人不心疼,他这个司机心疼,林至便摆正方向盘,霸占在整条乡路的正中间,往胡杰他们抛锚的位置开去。
从出门“救援”到现在,廖希野一直靠在后排闭目养神,鸭舌帽压得低,平平看去就露出半张硬沉的脸,薄唇紧抿着,下颌线流畅而分明,左耳上戴着只黑色的十字架,在明亮的光里轻微晃动,整个人望上去冰冷又神秘,懒于开口讲话。
说睡着了吧,林至开车自言自语久了,他会训两句,没睡着吧,又始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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