菀已经坚持不住，整个人都靠在周小贝身上，周小贝使出浑身力气抱住言之菀先倚着墙站，快昏倒的人跟喝断片儿一样会变得很沉，不过言之菀的体重还好，没有要压死人的节奏。
“菀姐，菀姐你怎么了？”周小贝担忧地晃着言之菀的胳膊，原本是打算悄咪咪跟踪的，但言之菀警觉性高，一开始就到处乱走，她差点跟丢，好不容易在洗手间门口找到人了，却遇见混混跟保安打架，对面那个高瘦的男人始终冷眼旁观，身边还站着好几个保安，跟个黑帮老大似的，她当时可吓死了，幸好言之菀没受伤，否则黎嘉彦要爆炸的。
可是现在这样，黎嘉彦估计也得爆点儿炸，她就惨了，曾经就见过黎嘉彦为难公司里职员，最后那人又哭又闹地被保安丢出公司大门。
“之菀姐——”周小贝的喊声里带起了哭腔。
言之菀低低应了声，实在没什么力气再答应，她侧身贴紧墙面站着，头发散乱，遮住了半张侧脸，整个人看上去一点儿精神都没有，头晕得厉害，看哪里都是天旋地转的，索性闭上眼，迷糊着问周小贝：“有帽子吗？”
“有！”终于说话了，周小贝感动得痛哭流涕，单手扶住言之菀，另只手连忙扒拉书包到前面来，翻出个有兔耳朵的渔夫帽递给言之菀，“菀姐，给！”
“我没事，就想睡会儿，别害怕，”言之菀稍微睁开些眼，嘴角勾起些弧度，接过渔夫帽就戴在头上，压低遮住脸，再次闭上眼睛，“把黎嘉彦叫来，带我回包厢。”
周小贝大半的心落到地面上，长舒了一口气，“好，我现在就给嘉彦哥哥打电话！”
“嗯。”言之菀轻声应，这回是真的没什么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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