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信根本不会,因为自己有原则,不会真的乱来,却自打认识廖希野以后,仿佛很多事情都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之内,虽说她在面对廖希野的时候总一副我是主导者的姿态,可细细想来,这段时间里廖希野才是那个无意中就能主导她的人。
别是自己给找了个收拾自己的阎王吧。
现在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,明天她就去问廖鹤年,肯定会问出点什么来的,到时候管它什么狐狸尾巴都得给她言之菀露出来。
“之菀,之菀?”张临在她眼前挥手,想证实她发了多深的呆,喊都喊不应。
“干嘛?”晃得她眼睛花,言之菀一巴掌给拍过去,把张临手背打红了一块。
“别那么凶嘛之菀,你打人好疼的,”张临连忙缩手回去可怜巴巴的吹气,“我就是还想再告诉你一个事儿,就那个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的问题,你回英国的那个月廖哥就来到了北城,为了追踪一个脏货,也就是被人偷走的古董,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,反正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好像很有名,而且有另外一帮混黑社会的也在找这个古董,但是廖哥跟他们不同家,现在潘家园那片儿也得知了这个消息,正到处派人打听货呢。”
言之菀的眼角冷不丁防地抽了一抽,抬右手给张临看,“你说的不会是这个吧?”
“应该不会,那不是野哥送你的礼物吗?”张临愣了几秒钟,双眼瞪得浑圆,抖着手指着言之菀腕上的手环,捂住嘴震惊,“之菀,咱,咱咱咱别是摊上事儿了吧?”
言之菀耸了耸肩,挪上前来两臂肘撑着桌沿端起咖啡喝,她也不知道,她只明白一点,这么贵重的东西哪能轻易就送给一个仅认识不到两个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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