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,身上的女人已经开始脱掉了他的外衣,手伸入他的衬衫内,不断攀爬着,搅得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。
“滚!”
“滚……”江青柠听不见,也不想听,继续手中的动作,然后直接吻了上去,仿佛这样才能减轻她的灼热。
“该死的女人……”宁西洲的话还没有出口,两片滚烫的唇落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他的身体绷紧,然后狠狠地将她从身上扯开,她又攀爬了上来,犹如八爪鱼一样。
终于,他的理智彻底消失,拦腰抱起黏在身上的女人,扔在了宽大的床上。
江青柠陷入柔软的大床,如同溺水一般,让她窒息,挣扎着起来,又被身上的重物压回去。
凌乱地呼吸,炙热的吻,衣物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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