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僵,奇怪的感觉升起,手抵着他的胸口,声音酥媚:“身可以给你,心可不可以留给我自己?”
宁西洲的吻从她耳垂移到了她的脖颈,温热的吻落下,带着诱惑地问:“为什么?”
他知道她什么地方最敏感,他知道该怎么制服这个女人。
“因为,我不爱你。”
因为他的逗弄,她的声音颤不可闻,软细娇媚,如此无情的话在她的口中说出来却是撒娇一样的魅惑。
男人的眼中带了火,动作没有一点迟缓,“有些东西……是做出来的……”
她浑身发软,腰未沉下去又被他紧紧扣住,在她的身上肆意,她的身子被男人控制住,姿势羞耻极了。
她没有反抗的理由,更没有反抗的能力,她只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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