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处且饶人。”
嘴巴上这样说,其实她的心里已经高兴得想放鞭pào了,宁西洲出手,她不相信叶芫还有活路,
就像宁西洲说的,折磨敌人的方式有千万种,把自己搭进去是最蠢的一种,既然他愿意去折磨那个贱男人,她就等着看。
“怎么,心疼了?”宁西洲看着她的眸,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一点其它的情绪。
他还是失望了,她的眼中什么都看不清楚,仿佛弥漫了一层迷雾,看不真切。
江青柠被他捏着下巴,非常不舒服,她抬手将他的手掰开。
“不要用这种姿态看着我,更不要用你的手捏着我的下巴。”
她揉了揉被他捏痛得下巴,“我心疼我自己的下巴,和那个男人无关。”
“江青柠,你最好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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