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都希望她可以一辈子这样假意下去,否则……
金闵深呼吸一口气,“这次又吓到她了。”
可是,一想到她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样子,他就忍不住想要毁了一切,彻底毁了那个残废。
“知道吓到她你还这么做?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会让一个女人的心里留下多大的yin影!”
安静的包厢里,女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来,她看向沙发上坐着金闵,“你这样对她,只会让她更加恨你,更加想要逃离你。”
金闵握着酒杯的手收紧,指尖泛白。
宁西洲看着走进来的女人,站起来,揽住她的腰:“让他自己静一静,我们先出去。”
“我并没有兴趣窥探别人的隐私,只是想奉劝你一句,她只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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