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曾经说过的话如今还是算数的,她若是受伤,我便带她离开。”
“你凭什么带她离开?”宁西洲下颚紧绷,声音越发冰冷,“沈穆,我不会让她跟你走,况且她也不会走,她是我的妻子。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一点,做好一个兄长,守好本分。”
沈穆不反驳宁西洲的话,他看了里屋一眼,“宁先生,我不知道所谓的本份是什么,我只知道我将人jiāo到你的手中,我现在不满意,想找回来,自己照顾。”
沈穆顿了顿,道:“你的xing子暴躁,且占有yu太强,你于她确实不太合适。况且,她说你们已经离开,既然她说,便不是空口白话,一定是有了离婚的事实,无论是否真的离婚,在柠儿的眼中,你们确实已经离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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