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;安逸了,所以我还是考了研。”
聂洲泽了然点头:“你喜欢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,并且把它做好了,这就够了。”
“对,我也这么觉得,毕竟我年纪也大了,时间有限。”
“你这年纪还大?”他笑。
许时沅:“人一到二十岁,就是奔三的年纪了嘛。”
“……”
大楼门口,聚集的许多人都在等待这场春雨停歇。
“带伞了吗?”聂洲泽问。
“我带了,”许时沅从包里取出她的折叠伞,在伞杆炳上一按,雨伞“啪”一声便开了,“你的伞呢?”
“伞我没带过来,应该在车上。”
“那……”许时沅看了看前边密集的雨幕,“我撑你去停车场?”
聂洲泽:“不用了,我还有点事,需要进去处理一下,你先回去吧。”
许时沅:“那好,拜拜。”
“嗯,再见。”聂洲泽说完,转身往大楼内部走去,许时沅望着他背影消失在转角之处,她转身进了雨幕中,往离这最近的地铁站走去。
这雨丝毫没有停的征召,反而越下越大,她收了伞,抖落一地雨珠。
***
聂洲泽从大楼出来,已经晚上六点多了。一楼大厅有些空荡,门外的雨仍然很大。
停车场离大楼有一段距离,淋一淋雨应该也没什么关系,回去公司再换衣服算了。他想着,一出大厅门,却瞥见许时沅竟然站在门口不远处,手里提着一把伞。
她抱着胳膊,脖颈上的红色围巾不知哪去了,萧索的寒风中,身影显得孤单又单薄,一直望着茫茫的雨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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