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曾经深深喜欢过的人啊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,她只是把这份喜欢埋藏到了最深处。
许时沅不想把它挖出来,她逃避自己的真实感觉,并且试图说服自己,那只是尊重和欣赏。
花了这么久的时间,她非但没能说服自己,反而重新深陷。表面上镇定自若,其实她内心比以前更别扭。
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,许时沅把一直以来憋在心里的那些话,全都说了出来。
说完之后,整个人都畅快了许多,面前的酒瓶也不知何时见了底,头脑又沉了几分,“你说,人怎么就这么奇怪,总是会,反反复复,反反复复喜欢同一个人。”
“你就是太死脑筋了,但也不是什么坏事,但按照你性格估计也不懂得怎么追人。”闻沁说,这么多年她的观念也早就改变了——
“不过,我现在觉得吧,越是喜欢一个人,就越不能追,你得反客为主,让他喜欢上你,反过来让他追你,晓得吧?”
闻沁说完,半晌没人回应,转头一看,许时沅前面酒瓶空了两瓶,一只手撑着脸颊,眼睛却是闭上的……
闻沁自己酒量好,所以差点忘了,许时沅酒量非常不好,喝了两杯就乱认父亲的水平。
忘记拦着她了。
闻沁叹了口气道:“算了算了,我改天再跟你说,我送你回去先,起来了沅沅。”
闻沁摇了摇她肩膀,刚想帮许时沅把手机装进包里,屏幕突然亮了,来电人是“洲泽哥”。
***
聂洲泽给许时沅发了几条微信,问她回到家没,但至今没收到回复。
时间快接近十一点了。
他又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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