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醒来之后无一例外会消失的幻象。但即使如此,她的本能反应还是不让他走,幻象她也认了。
“假人?”他哭笑不得,是把他当玩偶么。
“起来,带你回房间睡觉,嗯?”聂洲泽叫了她几声,她搂着他脖颈的手没有半分松动,就在他以为她睡着了时,他听到了低低的抽泣,贴着他的锁骨蔓延到他耳朵里。
“怎么了?”聂洲泽低声问她,有些手足无措。
许时沅哭的时候特别安静,只是偶有几声抽泣,也不肯把头抬起来,像在做什么噩梦似的,紧紧搂着她的脖颈,一个劲往他怀里钻。
聂洲泽一手托着她的脑袋,任由她的泪水渗进单薄T恤。
只是,她这样紧紧挨着他,体温免不了上升,折磨着他的神经。
他心情复杂,没怎么哄过人,只能拍着她后背。抬眸,她房间就在前面不远处,他起身,想把她抱进房间去睡。
结果许时沅突然大声道:“你不许动!”
他靠回了沙发:“行,我不动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许时沅呼吸慢慢平静了,冥冥之中感觉躺在火炉中,她把火炉推开,自顾自的躺下了。
只有食指勾住了一小片冰凉,不肯放开。
许时沅房间不大,却有股淡淡的馨香,抚平他心间窜起来的躁动。
聂洲泽垂眸,她食指紧紧勾着他腕表表带,一点没有要松开的迹象,他想走还没法走。
只能坐在她身侧,等了片刻,聂洲泽拨开她散在脸颊上的长发,顿了顿,还是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。
闻沁到家后,打了两回电话给许时沅,想确认她是不是安全到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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