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苦口婆心叮嘱聂洲泽的话语,她就想挖个洞钻进去,说得她像是无法自力更生似的。
终于,挂了。
聂洲泽:“你那球还有没有用?”
许时沅:“给它玩吧,这是我靴子上掉下来的,没什么用了。”说完,许时沅卑微地伸出手。
这一回,贝贝吃人嘴短拿人手软,她手在它软乎乎的身子上揉了两下,它才不情不愿跑掉了,追着毛球满地跑。
许时沅问他:“对了我爸没跟你说什么吧?”
“没说什么,多互相关照之类的。”他淡声说完,倚靠上她的沙发,“你要看的猫我也带来了,现在能轮到我了么?”
“可以呀,眼药水呢?”
他指了指她桌面上,还没开封。
眼药水小小瓶的,许时沅拧开药水瓶盖,看向聂洲泽道:“来吧,你坐直一点,头抬高点,不然我不好滴。”
“嗯,”聂洲泽按照她所说坐直,头微微仰着,下颔线是男人独有的线条,利落硬朗,“这样?”
许时沅轻轻“嗯”了声,弯腰靠近,他目不转睛望着她,眼神显得深邃又温柔。
这样近距离地靠近,她很难不被这层漩涡席卷,且她站他坐的姿势,莫名暧昧。
许时沅屏息,对准他的瞳孔,按了下眼药水瓶,谁知就在那时,他眨了下眼睛。
水从他眼皮处划过,前功尽弃了,聂洲泽道,“抱歉,没忍住。”
许时沅“嘶”了声,低声道:“你不能眨眼,是不是以前没有滴过啊?”
“没有。”
聂洲泽确实没用过眼药水,这段时间眼睛负荷有些中,干涩不已,所以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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