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生日礼物拿了。”
聂洲泽挑眉:“还有生日礼物?”
“还?我好像还没把礼物给你吧。”
“有啊。”他垂眸笑了下,“你不是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,送我了?”
虽然……但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又听他补充了句:“味道很好。”
热意从耳根处窜上来,许时沅又想起了门口那个绵长温柔的吻。一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蛋糕,还是另有其他……
她收回思绪,笑道:“嗯,对啊,这蛋糕是酸奶味儿的,你肯定觉得味道很不错。”
他喉间溢出低沉笑意,“你说的是蛋糕,我说的是你。”
“哦,”许时沅不自然地挪开眼神,靠了靠他的肩,故意道,“谢谢叔叔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这段时间和他关系的质变,使得俩人关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,相处模式也不知不觉也变了,连带着这俩“叔叔”二字,也染上了一些暧昧色彩。
他捏捏她脸颊,“嗯,不客气。”
***
第二天清晨,太阳还未升起,天际是淡淡的暗蓝色,城市早已苏醒。
聂洲泽昨晚没怎么睡着,心情过于澎湃,但他早上依然起的很早。
站在那面书架前,视线从左到右一排排略过,最后停在最上面那排——《白日梦患者》,这本书他不记得他有买过,应该她的礼物。
昨天他问许时沅,礼物放在哪儿。
她是这么说的——
“其实我送的礼物,很普通,就是一本书来的。”当时她还指了指他身后的书架,“就放在那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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