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看的时候源源不断弹出来的时候消息就是这些个玩意儿?等等她刚才回答了“对啊”二字?
脸颊本能地发起烫来,不知现在补救是否还来得及,身侧沙发往下陷,聂洲泽挨着她坐下,“我怎么馋你身子了?”
“……”
刚刚都肯定过了,现在再着急否认就没意思了,许时沅顺着他的话,黑白分明的瞳仁中带着理所当然,“难道你不是吗?”她的“身子”,不至于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吧。
“是,我是。”
聂洲泽语调坦荡冷沉,“这么说来,你以前给我做晚饭,也是这么个想法?”
是的。
但许时沅是不会承认的,“没有。”
说完,她起身想去倒杯水缓缓,没想到刚起身,就被他牵制住手腕,把人拉到跨坐在他膝盖骨节前的位置,让她两手搭在他肩膀上,“没有么?”
聂洲泽视线微微往上,瞧见她烧红了出卖她的耳朵尖,像颜色略淡的桃花瓣,他忍不住低头,咬了下。
她耳廓一热,他绵密的沿着她耳廓,蔓延到她柔软的耳珠,珍珠般圆润好看,聂洲泽舔了下她耳垂,而后含住。
许时沅下意识缩了下,不是抗拒,而是有种往常没有的异样感受,愉悦而刺激,嗓音温柔中又隐隐带着侵略性,问“什么感觉?”
“……”
“有点痒。”
平时许时沅脸皮还是挺厚的,时不时就要来招惹招惹他,说是知道他态度肯定是克制而纵容的,很少会像现在这样。
她话音刚落,他的吻继续辗转在她耳垂处,包括他慢慢变得急促的气息,她忍不住侧了侧头,贴上他凑近的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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