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梁老师吗?我是天枭,久不问候,您最近可好?”
“哦,是天枭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礼貌中带着几分干练的清脆嗓音,“我很好。我还在法国凡尔赛陪我儿子。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,这几年您放下工作,一直在法国陪忆尘看病。我也经常会挂念您和忆尘的情况。怎么样?忆尘他……最近病情可有好转?”
“谢谢你还惦记着我们。忆尘最近好多了。”梁慈念是个明白人,紧接着便打算跨过不必要的客套和寒暄,直奔主题,“怎么想起来给老师打电话了?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,不如直说。”
梁慈念这话虽然说得直接,语气却还是相当温和可亲,所以听上去并不会让人觉得十分唐突甚至是失礼。
“老师,”齐天枭对着电话轻笑道,“我并没有什么难处想请您出山,我知道您一心陪着忆尘,在他完全康复之前都不喜欢被任何人、任何事打扰。我怎么会那么不识趣,让您为我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烦恼呢?”
“哦?真的没事?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的风格哦!”梁慈念又说。
“我过几天会去一趟法国,途经凡尔赛,不知道您可有时间和我见个面,叙叙旧啊?您知道的,您一直是我最尊敬的长辈和师傅,每次与您见面,我都受益匪浅。这一次,您可愿意赏脸,为我安排时间去与您见个面?”
“哦?只是见面吗?”看来梁慈念深知齐天枭的为人,颇有些不解的在电话里反问。
“是的。只是见个面。顺便探望一下忆尘。”
“哼,好吧。其实你是知道的,凭我们之间的师徒关系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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