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尖上多年的初恋男友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全然不介意?
虽然花栩栩讨厌被梁慈念这种处心积虑、惯会使手段的人牵着鼻子走,可她还是在当天下午,很无奈地跟着对方离开了世恒公司办公楼,到街对面的咖啡厅喝了一个短暂的下午茶。
这天晚上,楚云飞有应酬不在家,花栩栩独自坐在客厅的壁炉前,反复思考着下午梁慈念对她说的每一句话。
深夜,云飞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看到客厅里只点着一盏光线朦胧的夜灯,而花栩栩面对壁炉的侧脸神色黯然,浅秀的眉宇间,似凝结着几分浓的化不开的忧愁。
“栩栩,怎么了?”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不由分说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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