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实的臂膀拖起来,抱走了。
直到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她才隐隐意识到,云飞大概已经回来了,还将倒在沙发上睡着的她抱上了楼。周身是熟悉的淡雅薄荷香,是她上午才在云飞卧室里稍稍喷洒过的一种浅淡宜人的香水味。云飞平时也很喜欢这个味道。
“云飞回来了吗?还是说,我这是在做梦?”
花栩栩困得睁不开眼,晕乎乎地窝在被子里,听见隔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他冲完澡,穿着睡衣钻进被窝里,将她裹在身上那层厚厚的居家服拖下去扔到床下,紧紧搂着她只穿了一条单薄睡裙的柔软身体,终于安心了似的长舒一口气。
“栩栩,我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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