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让人相信的脸,再加上说出来的话又总是恰到好处、点到即止,叶肖瑾都有点佩服他。
叶肖瑾又挤出不少眼泪来,这就多亏了做演员的时候练出来的本事了,眼泪说来就来。
张信又温柔的安慰他好久才起身告辞,说晚上再来看他,走之前还嘱咐他好好休息。
张信走后,叶肖瑾出去买了些用来涂抹伤处的药酒,路上碰见几个跟着他的后勤,都不作声色得打了招呼,这是目前唯一有效的通讯手段了。
一天多没见到季修,叶肖瑾心里跟猫抓了似的,做什么都索然无味,只在酒店里翻看无聊的电视节目。
晚上张信来了,委婉得提出明天先带他回自己家去住,等找好了房子再帮他搬家,叶肖瑾稍微拒绝了一下就答应了,并且一再强调要给他租金,算作合租。
“洋洋,那我先走了,明天一早我来接你。”张信走的时候能看出来心情是愉悦的,叶肖瑾送走了他,长舒一口气,总算是快要进入事件的内部核心了。
季修头还是疼,为了不耽误事,再懒得动也勉强穿上外套,去社区外面的小门诊那买药。没想到小门诊的大夫很负责,一看季修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发烧,一量果然39度多,二话不说给配了药要给季修打针。
作为一个成年男人还是经常以身范险的成年男人,季修真的很不想承认,自己怕打针。为了给门诊里同样在等待打针的小朋友做一个正面的良好的表率,季修克服了。
打针的时候大夫一再强调,不要紧张,放松肌肉,否则会很疼,季修恨不得把自己僵成一块木头,更别提放松了。
一瘸一拐得回到家,季修也睡不着,头嗡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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