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季修,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已经有了越级的嫌疑,王优美好歹是他上司,就连王优美也下意识的听从叶肖瑾的安排。
叶肖瑾蹲下去解赵一德手上的铐子,还没解开,却一头栽在了地上。王优美吓了一跳,连忙去看他,只见叶肖瑾双眼紧闭、脸色苍白,呼吸和心跳倒还算正常。
其实叶肖瑾蹲下去的时候就感觉到有点不妙,意识模糊了一瞬间就醒了,只是连日来的劳顿和忧心,再加上从昨天收到消息到现在一直水米未进,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,眼皮重得像是千斤的秤砣压着似的,怎么用力也睁不开。他迷迷糊糊得感觉到王优美好像给他喂了一碗糖水,又艰难得在他身下垫上季修扔在沙发上的毯子。
也许是带有季修气味的毯子给了他些许安全感,他就这样睡了过去,睡梦里还是季修带笑的脸,他笑着跟他摆手再见,告诉他,自己只是出去玩了,很快就回来。
季修一个人在这幢大房子里待了两天了,除了每天一日三餐有人给他送饭菜和水果的时候能见到活人,幸好院子里能看到不少因为天气回暖从南方归来的小鸟。季修倒是也并不怎么觉得闷,他适应新环境适应得比较快,就是一连几天都睡不好觉,浓浓地黑眼圈挂在脸上,简直快要活成一只国宝。
以往季修要单枪匹马深入敌人内部时,掩护他身份、支援他活动的都是行动组的后勤,像王优美之类的,做这种活做的最熟练,多方配合之下,几天的功夫就能给他做出一个完美的身份来。可这次季修却是把自己全权托付给了纪长河,心里难免有些忐忑,想来这种身份的人,总不能连这些事都做不好。
事先就沟通好了,付臣疑心重,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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