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盲人来说,一旦走错了路,下场也许是毁灭的,少年经常因为迷路而在外游荡,这样的事,发生的频率太高,自己也是怕了。
人们从他的身侧走过,毫不留情的撞着他的肩膀,没有人肯停一停,问一问少年得需要,他像是落入大海的鸟,绝无他法,只能等着被淹没。
这时,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少年的头发上,在这个柔软的天然卷上搓了搓,诃偿息在少年的耳边轻轻道:“回家吧——”
少年差点喜极而泣,他牵起盲杖的另一头,领着对方往回走。
跟在他的身后,握着的盲杖,不知何时,这根棍子像是有了温度,从一头传递到这一头,心里暖着,从未依靠过任何人的少年,第一次被人捂热了。
他回头瞥了眼少年,见对方乖乖低着头,嘴边的梨涡淡淡的落着影子,问道:“有人欺负,你怎么不反抗?”
“我这样的人,反抗了也是无用。”
看少年轻轻说着,没有一丁点的委屈,对于这个眼盲的人来说,一定也经历过反抗然后被欺负得更加毫无招架的时候,他突然起了兴趣,停下脚步,转过身道:“活着,对于你来说,真的是一种负累呢,既然这样,不如死了利索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。
很明显,盲杖的另一头被握紧了,少年缓缓说道:“生与死,不过是丈量生命态度的一把尺,我虽迷茫,却愿意前往寻找答案。”
听到这些,诃偿息心念一动,继续问道:“那你是想活着还是想死呢?”语气开始降了温度。
没听出诃偿息的冷意,少年微微笑了:“如果在这个过程中,我死了,或者活着,都是无所谓的,顺其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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