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不动声色的推开诃奈期,闼梭坐回椅子,等差不多所有人都离开,缩在椅子中的男人,仿若人在这里魂却早已离去,也不知在想什么,眉间的阴云怎么都散不掉,头靠在椅背上,慢慢低下,依偎着自己的肩头宛若孩童一般,无助又脆弱——
当那双手臂渐渐收拢,把男人包裹其中的时候,诃奈期终归是看不下去,走上前,拽起了闼梭胳膊:“我今天医院医院有班,你和我一起去吧,顺便打瓶葡萄糖——”
想要拒绝,才发现诃奈期力气很大,挣脱不开,连着两宿不睡,着实耗尽了男人太多心力,最后妥协的点点头:“好——”
驱车往医院行进,闼梭坐在副驾驶位置,眼睛一刻不离灼染的验尸报告,诃奈期猜测这份报告男人甚至可以倒背如流了。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人,还是他的学弟,而闼梭的表现就像一个专业的司法人员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,好像死得人与他毫无瓜葛,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如此冷漠的?费解。
“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吧——”诃奈期说道,他自己并未发现对这个人的关心早已成为一种无法察觉的习惯。
摇摇头,闼梭转过脸看向诃奈期,低声道:“我现在不能休息——”
“为什么?案子也不是立即就能查到的,身体还是要紧啊——”
“我不配——”这三个字从他齿间发出,细小得如同掉落地面的针。
侧目时,男人那张尖细的脸颊只余下一阵痛惜,虽然那表情存在时间很短暂,几乎是一闪即逝的,还是被眼疾手快的诃奈期抓住了,放入自己眼中。
“您觉得灼染的自杀和纯桃的自杀有关吗?”
“他俩同属一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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