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贵的律师,以失手杀人的罪名定罪,最后以保外就医的借口,三个月就出狱了——”闼梭抬眼看向诃奈期,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无助的男人,仿若在瓢泼大雨中瑟瑟发抖的树枝,根本经不起风雨的任何一次捶打,那双黝黑的眼只剩下小鹿一般的茫然。
“你不是大司法吗?你不能阻止这一切吗?”这与平日里那个自信的闼梭完全不同,诃奈期甚至开始怀疑闼梭是不是人格分裂了。
“我们谁也不能抵挡金钱的力量,它让无辜的人更加无力,让正义成了摆设——”闼梭站起身,失魂落魄的走到门边,诃奈期对这一番观点不能再赞同了,毕竟他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资本的力量,更懂得金钱的万能。
面对悲观到极致的闼梭,诃奈期问道:“所以,你放弃了?”
男人突然转过身,目光炯炯的望向诃奈期:“您认为我为什么建立司法监吗?”
半开的门,放入走廊的光,从男人的后背射来,映出那张异常坚定的脸,画出一个不肯妥协的轮廓。
有的人之所以可敬,不仅仅是因为这人一心向阳,而是因为他明知黑暗的残忍,依旧不放手一点点的光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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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消一眼,他就看出闼梭右臂骨折了,顶楼跳下两次,十楼跳下两次,而结果仅仅是一只胳膊骨折,这么看来,老天对这种作死的人还是温柔以待了。
接骨是最疼的,需要活生生的把骨头推回原位,不用一剂麻药,他明明在闼梭的额头看到了密布的汗珠,也没听见这人喊出一声疼。打好石膏以后,闼梭坐在医院的长椅上,头靠在墙边,一双眼直勾勾的瞧着地面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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