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闼梭走向诃奈期,关切问道:“受伤了吗?”
诃奈期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神志,看到地上掉落的小刀,才明白自己刚刚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。右手骨折,还动作这么利落,看来白修罗的名号不是虚的,诃奈期眼睛瞟向闼梭刚刚脱下石膏的右臂,才发现他左手正滴着血,急忙托起他的手,在掌心位置,一条长长的伤口横穿了半个手纹:“我去给您包扎一下。”
“有个医生在身边就是好——”男人轻轻的笑了,猫姚押着少年往外走,无意间看到了他们大司法的这个笑容,这样的笑,在这个男人身上太稀有了,她几乎没见过。
她把视线投注到诃奈期脸上,诃奈期正看着闼梭,两人目光流转着,彼此间的那种气氛,她说不清,那是旁人插+不进去的狭小空间,容不得第三个人。
“冲动会毁了你的!小子!”闼梭对男孩吼道。
“我爸死了,都是他害死的————我爸来之前还活着,都是他,他明明可以救活我爸的——”少年激动的叫着,理智早已被痛苦吞咽咀嚼了。
“没有一个医生愿意眼睁睁看着谁在自己面前死去——”闼梭拍了拍大卫:“带走吧!”
这话触动了诃奈期,在他冰山一样的面孔上,猛地撕开一道裂缝,灌入了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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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俩谁也没说话,诃奈期默不作声的为闼梭的伤口消毒,涂抹药膏,闼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诃奈期,又很快收回了目光。
“医生和你们司法监的工作差不多,也是需要冒着生命危险的——”诃奈期张口调侃道,也打破了这种安静的尴尬。
“医生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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