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他女儿的缴费单子,娜娜米的——”
两人都没说话,闼梭接过那一厚打的单子,这笔钱对于这个赤贫家庭来说,无异于一笔巨款,陷入沉默。
“贫困最惧怕的是什么?”闼梭突然问道。
诃奈期不明其意,看向男人,看他在几百种愁苦中分离出一种细小的无奈:“什么?”
“疾病——”
那边猫姚和栖北大卫零几人已经开始筹款了,正在那一笔一笔的算着帐。诃奈期笑笑:“你的同事都是一些热心的人——”
闼梭看向诃奈期,反问道:“你不是吗?”
“不是什么?”诃奈期本能得往后移了半步,像是很怕对方会说出你也是一个热心的人一类的。
“我的同事——”说完,闼梭眼睛笑成一条淡淡的弯月。
“至温已经够可怜了,我们想尽一份力——”猫姚小跑过来,满怀期待的看向他们的领导:“您想捐点吗?”
“这点钱,对他们来说只是杯水车薪,就算这个月帮他交上了住院费,下个月呢?大下个月呢?你们能帮他到哪里?”闼梭摇摇头,直接拒绝了。
他的冷酷,不止令猫姚意外,诃奈期更是,但对这份理智,诃奈期是赞许的。尽管现实令人沮丧,而且接受起来比较困难,可惜,它就摆在那里,闼梭的缺点就是把它清楚说了出来,如果换做是他,诃奈期是选择漠视的。
说完,闼梭拍拍诃奈期肩头:“医生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?”
第一次被他邀请,心头又是一跳,诃奈期看去闼梭表情,那可不是约会的意思,也是自作多情了一些:“有的。”
“能来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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