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子,活得健康点吧。”
“滚。”祁敬之骂了一声,声音轻轻的,没什么力度。
丁益谦盯着吊瓶,时不时就看看手表,那抬头低头的频率祁敬之都看不下去了,他开口道:“有事你就先走吧,我一个人就行,反正再挂一瓶就能走了。”
“一个人能行?”
“不行不是还有护士吗,你赶紧走吧,别到时候又赖我耽误你事儿。”
“那我走了啊,”丁益谦站了起来,“你记得看好吊瓶,水没了就按铃。”
“知道了,走吧你。”
丁益谦走后,祁敬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,右手挂着水,手机也玩不了,实在是百无赖聊。他用左手艰难地拿过手机,没有任何消息,他盯着漆黑的屏幕看了几秒,然后又把手机放了回去。
一个人挂水,也不是什么特惨的事情,他也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矫情。丁益谦是他的发小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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