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已经很久没人住了,你不怕闹耗子的话就进去睡吧。”
“我说你还有没有点人xing啊,我的天,你敢再丧心病狂一点吗?”
“反正你也呆不了几天了,你不一开学就去学校吗?”祁敬之趴在柜子上刮了刮沙雕的下巴,一脸不以为意。
“哎,我这是出来找什么罪受啊……”
第二天程诚揉着腰进洗手间刷牙的时候,脑子还不是很清醒,直到洗漱结束进厨房发现餐桌上空空如也,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家里了。睡了一夜的沙发,他浑身酸得都快散架了,结果一大早起来连个早饭都没得吃,他怎么突然就觉着自己现在还不如在家呆着呢?起码早饭是有人准备的,他也不用睡沙发。
不过,最要命的是这房子的主人起得居然比自己还晚,简直令人发指。
“砰砰砰。”
程诚走到祁敬之的房门前毫不留情地敲了好几下,特使劲的那种。
屋子里的人在床上挣扎了好一会才一脸没好气地打开了门。
“太阳都晒菊花了,大哥。”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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