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。
祁敬之拆掉了画框,点头道:“说得很有道理,让我再和我的破自尊心斗争几天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真的,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程诚看着他特认真地说。
祁敬之斜了他一眼,说:“你家不是挺有钱的吗,我看你怎么跟个被生活所迫的社会底层人士似的?”
“我那是深知民间疾苦,一般我不轻易下凡。”
“啧,下凡辛苦了,仙女。”祁敬之把画卷了起来。
“滚……诶,你把画框拆了干嘛?”
“都跟你说了粪坑里捞出来的,我不得把画框扔了,留着画么。”
“有病……粪坑里捡的,我信了你的邪,说你掉粪坑了我更愿意相信。”
祁敬之把画框放在了门外,打算过几天再去重新买个新的把这画裱起来,这一个味儿实在是太大了,基本上已经没救了。
“啊对了,我都忘了今晚的重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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