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连小时候第一次去医院做透析都没流一滴眼泪,他每一次哭基本上都是因为自己。
走路摔个狗吃屎可能都没有宋逸凶他两句来得催泪。
小家伙不懂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,但是宋逸心里明白。他在把那幅画扔掉之前也没有想到宋惟的反应会这么大,本以为顶多噘会儿嘴就完事儿了,现在看到他哭得这么伤心,一时之间都有点后悔把画扔掉。
他抚着宋惟的后背,轻声哄道:“是舅舅不好,舅舅不该把画扔掉的,小惟不哭了好不好?”
“干嘛,干嘛要扔掉嘛呜呜呜……”宋惟哽咽了两声,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舅舅再给你买一幅。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宋惟吸溜一下鼻涕,突然抬头直视着宋逸,“舅舅再给我画一幅好不好?”
宋逸定定地看了宋惟几秒,然后伸手擦去了挂在他眼角的泪珠,说:“小惟,舅舅画不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宋逸不想再继续回答下去,于是转移了话题:“这次是舅舅不好,不该没跟你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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