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不对劲,宋逸好像也不对劲。
两个人的脑子是相约都去屎罐子里泡了泡吧?
“别叫我小之之。”祁敬之把剩下的月饼一口塞进了嘴里,一脸不爽地嚼着,但是并没有跳脚。
月饼味道很不错,但是祁敬之刚刚在她妈现任丈夫家已经吃饱了、也膈应饱了,所以吃了一块就没肚子再吃一块了。
“能给我几块带回去么?味道挺不错。”他tiǎn了tiǎn嘴巴,结果碰到了嘴角的伤口,立马疼的直咧嘴,“嘶……他大爷的,疼死我了,下回再让我看见那个狗bi,牙都给他打掉。”
宋逸把剩余的鲜肉月饼全都装进了罐子里,“下回别随便在外面打架,你这样满脸青的去公司,会被领导找。”
“你不就是领导么?”祁敬之拿过罐子。
“你见我管过你吗?”宋逸抽了张纸擦了擦手,看了他一眼。
祁敬之捧着罐子没出声。
撇开别的不说,宋逸好像真对他挺宽容的。
“公司很注重员工形象,你这样进公司他们肯定会以为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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