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这顿酒喝的,确实是悲喜jiāo加,只是他的高兴、他的难过都是为着自个儿的宝贝儿子,并不为他那段逝去的失败的婚姻。
祁敬之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人,站起来说:“我去楼下yào店看看有没有醒酒yào,喝这么多,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一顿折腾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祁耀站了起来。
“我自己去就行,你把桌子收拾收拾。”祁敬之拍了拍他的脸蛋,“这点活儿能干的吧?”
祁耀点了点头。
他转头对宋逸说:“你看一下我爸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祁敬之走后,宋逸兜着祁文涛的胳膊想把他扶进房间去,祁耀把碗筷放了下来,问:“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,我一个人就行。”宋逸扶着祁文涛的肩膀把他拖进了卧室。
把祁文涛放床上躺平后,宋逸弯腰帮他盖上了被子。
祁耀看到宋逸从屋里走了出来,问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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