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外甥就能得到有效的治疗。”
说完,他抬头凝视着祁敬之,静静地等他回答。
半晌,祁敬之才开口:“为了达到目的,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。”他的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已经开始怀疑了,曹静当初是怎么会看上这种冷血动物的,果然是物以类聚吗?
“我不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合情理的地方,毕竟他的外甥跟我没有实质上的关系,我没有无偿帮助他的义务。”刘越扔掉了手里的照片,“而且作为等价jiāo换,我的条件已经很宽松了,最后的结果对你们俩都好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是为了什么才不惜做到这个程度,做出这种连畜生都干不出来的事?不管怎样,我跟不跟男人在一起都影响不到你吧?这事跟你有关吗?”
“曹静是我的妻子,你是他的儿子,我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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