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友人,终归是比不上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
之前还有个跟亲人一样重要的存在,现在却又不知所踪了。
想到这,虽然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,任寒却莫名地生气起来,此时此刻,他极度想给祁敬之一顿胖揍。
什么玩意儿啊这是?
周廉夫人的声音拉回了他飘远的思绪:“任先生你先回家吧,这里我和老周看着就行。”
宋逸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祁敬之的名字,任寒往病床那瞧了一眼,开口道:“那麻烦你们了,我明天再来看他。”
“哎……”周廉夫人坐在了床边,满脸愁苦,“这孩子,到底是怎么了啊……”
宋逸烧了两天两夜,体温才终于恢复了正常,在这期间,他一直都是半梦半醒、迷迷糊糊的状态,嘴里也一直在胡言乱语。
别人都以为他是胡言乱语,只有任寒知道他其实是在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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