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的帮助。”
“什么?”祁敬之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现在放心了吗?你跟他的jiāo易是作废的。”宋逸冷冷地说,“咱俩之间的事轮不到任何人来chā手。”
“你是说,宋惟的手术是他爹帮的忙?”
“嗯,跟刘越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宋逸走到祁敬之的面前,把脑袋磕在了他的肩膀上,恳求道:“以后不要再一声不响地从我身边离开了,好不好?”
祁敬之摸了摸他的脑袋,回答道:“好。”
“找不到你,我都快疯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祁敬之轻轻地抚着宋逸的脖子,“对不起。”
“这半年来,你都在做什么?”宋逸问他。
“在想你。”祁敬之说,“一直一直都在想你。”
宋逸偏过脑袋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祁敬之的脖子,回道:“我也是。”
两个人找了个能坐的地儿,背对着靠在一块说话,说了很多,内容很日常,都是分开半年里各自过的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的生活。
这里是祁敬之从小生活的地方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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