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那两个人的手却如同铁钳,分毫不为动。
“秦有意,你当真不顾半分的朋友情谊?”蔡家庆挣扎着,向上喊道。
秦有意敛眉,淡然道:“你我不过几年的jiāo情,我守了画楼几千年,用让一个居心叵测的人进入画楼的机会换这几年的jiāo情,我……不愿冒险。你可以说我薄情,但这是我的执念,我的承诺。”
“哈哈哈,好一个执念,好一个承诺。”蔡家庆双目通红,怒道:“秦有意,算我看错了你这个朋友。”
说罢,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挣开了押着他的两个黑衣斗篷人,向下一钻,直掉入那无尽深渊中。
那个人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么个结果,沉默了一会儿显然也是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