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没什么能说清远的,只好叹气道:“当日她不过初生一条小蠃鱼,误入你漳河,初生稚子,天道棋子,何其无辜。”
“那我就不无辜了,你就不无辜了是不是?”清远敲敲桌子,大声道:“我是不是问过你你确定要将她放了?要是没有她你……”
“我也会遇到一个动心的人,是你是他还是他,都有可能,我身清净,心中犯戒罢了。”了剑无奈地摇头,道:“天道注定我有一情劫,避无可避,你既修道,应当明白顺其自然的道理。”
清远哼了一声,抱肩撇过脸去,道:“不好意思,我改修魔了。”
秦有意看着两人的互动,心想如果不是莺语的话,或许这动心的人真有可能应验在清远身上,不过了剑大师这种人哦,美女在眼前,也不过当做普通人看待,倒是让人不能说他什么了。
“清远,你莫闹了。”了剑无奈地说。
或许是魔xing的感染,清远较之从前方正的xing子,多了些许小脾气,但这正是了剑无法招架的,若是说漳河埋骨之前他和清远的论证谁胜谁负的话,他尚有七成把握,现在看到清远这样子,约莫半分也不剩了吧。
清远又哼哼了两声,许是觉得自己这动作太幼稚,端起茶杯啜了一口,然后端正了坐姿,道:“算了,反正如今你心澄明,只要找到那条小鱼将你的因果了一了,我也不说什么了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她在何处。”
“我知道她在哪里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终究是秦有意吸引的注意力多一点,他伸手变出一幅画卷,然后扔到了剑旁边的桌上,道:“之前有一名叫莺语的姑娘过来画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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