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能,不可能,天君怎会……”他满目不可置信,但当他的眼神落到一旁的严玉身上的时候,他心中又有了主意,两行清泪就这么从一双美目中落下,他上前扑到了严玉的怀里,嘤嘤哭泣,“夫君,夫君救我。”
秦有意既不阻止也不打杀,就站在那儿了冷眼看着,等严玉抬眼看他,他才轻笑一声,道:“怎么,阎君大人这算是要与画楼为敌了?”
“你不能杀他。”严玉挥开了他,却对着秦有意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哈,何来的道理?”秦有意怒极而笑,只觉得有趣极了,他仔细打量着严玉身边那个艳丽得不像男人的人,“就凭他是天君之子,天潢贵胄,还是凭他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