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才直起腰,她伸手擦擦笑出来的眼泪,道:“我还以为杜老板要说什么呢,虽然本姑娘和地府确实没有什么关系,但是……和你们却有大大的关系啊。”
杜森疑惑地望着秦有意,道:“请秦小姐解惑。”
“你们抢了我的生意,算吗?”秦有意看了杜森一眼,前几天在木匠铺受到的气又上心头,秦有意勾起一个恶人的笑容,抬手,道:“你们将我整的很不开心,我现在还给你们,听命,给我砸!”
秦有意话音落下,只见那玻璃瓶一个个凭空飘起,然后失去了依托的力量,重重地坠落,噼里啪啦噼里啪啦,一时间只剩下玻璃瓶落地的声音,叮叮当当的,好不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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