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来到女生宿舍,礼义廉耻都忘到哪里去了?”
那人虽然素来温润,但这么多年身居上位,倒也增长了不少的气势,这么一问,竟给覃易一种见到了父亲的感觉,覃易缩了缩肩,摸摸鼻子,眼神躲闪地说道:“这,这不是事情紧急,而且我也不喜欢女……”
“咚”的又是一下,那人拿笛子敲的,他沉静着眉眼,道:“不思己过推脱言辞,该打。”
这一下便让覃易没有办法了,他只好低下头,认真的回答道:“我知道错了大哥,回去自会领罚,不过大哥还是先处理这东西吧,它竟然诈我,太过分了!”
“回去不能免罚。”那人这么说了一句,便顺着覃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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